Archive for the ‘鬼故事’ Category

平安“水鬼”

Thursday, April 17th, 2008

這兩年,每到凌晨兩點多鐘,郭文標便會醒來,無聲無息地“溜”出家門,習慣性地朝港口海面上張望。

“文標﹗文標──”無數個風高浪急的深夜,郭文標一聽到漁民的呼喚,便會從床上彈起,沖出他那直面大海的家。20多年來,這位普通漁民從驚濤駭浪中救回100多條生命,挽回以百萬計的財產損失。

平安“水鬼”,是溫嶺石塘的鄉親們送給郭文標一個綽號──寓意神通廣大的海上救護神。他家裡的電話和手機,像“110”一樣在當地家喻戶曉。他的名氣甚至傳播到山東、福建等地,不少外省漁民在附近海域遇到麻煩,都會想起他。

“別人找我只有一次,而且人命關天,我不去心裡不安。”

“水鬼”絕對是一個熱心腸。海上的人或船只遇到什麼麻煩,打個電話給他,他就會拋下手頭的事情,駕著他的機帆船第一時間出現下救助現場。

48歲的郭春娥至今對郭文標感激不已,沒有他的及時救助,7年前她和兒子等就不在人世了。

那是1999年12月28日晚上,她和兒子、外甥,以及親戚等11人送漁網到一個碼頭的漁船上。返程時,機帆船突然在石塘港口附近觸礁。船老大一看船頭滲水,情勢不妙,竟獨自把船開走,將9名婦女、小孩和2名男青年扔在礁石上。

此時,已是晚上7點多,海水開始漲潮,不到半個小時,腳下不到4平方米的石礁就被淹沒。風浪越來越大,婦女們哭的哭、喊的喊,可是四周沒有一艘漁船。

“慌亂中,我想起了同村人‘水鬼’,叫大家趕緊想辦法打電話。”郭春娥說,恰好,她的外甥帶了手機,很快撥通了郭文標家裡的電話。正在吃飯的郭文標接到電話後迅速駕船直撲出事現場。當他的船趕到時,只見11個人手挽著手抵御著風浪的衝擊,海水已浸沒到膝蓋處。“只要再晚10分鐘,我們幾個人就會被海水沖走。”

從接到電話,至抵達現場,郭文標只用了10多分鐘。

在海上,幾分鐘,甚至幾秒鐘的耽誤,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。為了能及時接到求援電話,郭文標的手機24小時待機。為了避免手機出故障、沒電,或被海水打濕而不能使用,郭文標準備了兩個手機。

出去救人次數多了,家裡的事情有時就顧不上了。老婆莊文華有時候也要埋怨他幾句。他說︰“別人找我只有一次,而且人命關天,我不去心裡不安。自己家裡的事可以慢慢干。”(下轉第二版)

“只要我有能力去幫,我就要去救,哪怕是最危險的。”

技高人膽大。郭文標敢於在海中救人,跟他水性好是分不開的。15歲那年,一次退潮時,郭文標和十幾個大人一起去把船拉到沙灘上。一位60多歲的老人沒站穩,一下子從船上掉進海裡。郭文標不及細想一個猛子扎入水中,將老人救上來。“文標,好樣的﹗”大人們豎起大拇指的一剎那,小小少年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。

與大風大浪的搏擊中,海裡逃生和救援的經驗與日俱增,郭文標轉眼間已成40歲的壯漢。如今,他十根手指比常人粗壯,手背上無數個傷疤,目光中透著堅毅。

郭文標在漁民中的名氣相當大,甚至連當地政府、海上“110”遇到緊急情況,都會找他。

2005年8月6日,“麥莎”颱風來襲。晚上6點多,5位被轉移的網箱養殖漁民又偷偷回到海上保護自己的網箱,然而風浪實在太大,他們上不了岸了。邊防派出所接到報警後,立即將情況通知了郭文標。所長對郭文標說︰“現下情況很嚴峻,你能去盡量去,自己把握好,注意安全。”郭文標說︰“好的,我馬上去。”等警方趕到碼頭時,他已經駕著機帆船出發了。

此時,滔天的海浪拍打著碼頭,黑沉沉的海面上,只有機帆船的燈光在搖晃。平常10分鐘就能到的路程,足足開了40分鐘。郭文標一邊用探照燈搜尋,一邊呼喊著其中兩位漁民的名字,一個小時後,終於在一塊礁石邊找到了這些漁民,並幫助他們脫離了危險。

有人說“水鬼”傻,冒險去救人,搭上自己的性命怎么辦?郭文標說︰“只要我有能力去幫,我就要去救,哪怕是最危險的。”

為了使自己有這個“能力”,郭文標一次又一次改良自己的裝備。2005年9月,他購買了一條250馬力的鋼質機帆船,他說這樣可以使自己服務的區域更遠些,速度更快些。

“誤會總會澄清的,大家平安了,我就高興。”

平時,郭文標主要收入靠捕點魚蝦,要么就是幫過往漁船、貨輪排除螺旋槳故障,俗稱“解葉子”。由於他“解葉子”收費合理公道,找他的人很多,出了名後,鄉裡鄉親的已基本不收費。還有就是每周一次清理海底垃圾,撈起爛銅絲、鋼鐵,上岸出售後賺點錢。

現下他的船已經被台州海事局命名為“海上搜救船”。遇到危急事情,隨叫隨到。很多老百姓以為,“水鬼”如今為政府辦事了,拿了政府的錢,出去救助是應該的。然而石塘鎮漁辦主任陳聖友告訴記者,鎮裡愛找郭文標,是因為他“比較熱心,叫得動,沒有一句話”。事實上,郭文標的船和設備,都是自掏腰包,政府沒有貼一分錢,每次出去營救都是義務的,甚至連油費都是他自己掏的。

讓陳聖友印象深刻的是,“雲娜”颱風過後,100多條船在松門神祉堂附近擱淺,由於大的船進不去,小的船又拉不動,漁民們向鎮裡求助,鎮裡領導也很著急。後來,鎮裡又向郭文標求助,郭文標開了他的機帆船和其他人一起,拉了7天7夜。由於每拉一次,舵把就要彈到腳上,等到所有的船都下水,郭文標的腳都腫了。

即使這樣,有時候一些不了解內情的老百姓還會誤會郭文標。有一次,外鎮有個小孩到水庫游泳溺水身亡,那裡的人就打電話向他求助。接到電話,正在回家路上的郭文標當即轉身趕往出事地點,一邊打電話給家人,讓他們送工具過來。趕到那兒,有人見他空手過來就說︰“連工具都不帶,怎么賺錢的?”其實郭文標事後一分錢都沒收。

這樣的話聽多了,老婆就心疼郭文標,讓他有些事情不要急著出頭了。可是,郭文標說︰“誤會總會澄清的,大家平安了,我就高興。”

下一次遇上了緊急事情,“水鬼”依然還是那個“愛管閒事”的“水鬼”。

mp4 digital player

燒烤撞鬼實錄

Monday, March 31st, 2008

燒烤撞鬼實錄 
 
  當晚我約了好友3dPor、Kite一起帶上所有燒烤物品,悄悄跨過學校圍牆,直奔燒烤場,來到目的地後,我們先放好炭,然後拿出打火機准備點火,誰知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,打火機一打著火,即刻被一陣風吹熄,連續幾次都是這樣,沒辦法,幸好Kite事先預防萬一,帶了一瓶火水,在點火水的一刹那,突然又有一陣大風吹來,不過今次沒吹熄。

  終於點好火,誰知又有事情發生。原來Kite只帶了三支叉,拿出來一看卻發現有四個,阿Por話∶「大概是3dKite帶多了一支」,但Kite話∶「我明明只帶了三支,沒可能多拿一支我自己不知」。但說歸說,最終都是繼續燒烤,那多出的一支叉就擺在一邊,我們一邊燒烤一邊講笑,但就在這時,那只多出的叉突然間出現在爐邊,上面燒的不是雞翼和腸仔,而是兩支手指。看到這一幕,我們的臉都嚇青了。這時那兩支手指動了一下,同時有一陣陰森的聲音∶「大家一起燒啦!這個手指好新鮮呀,要不要試試?」

  這時3dKite先有反應,大聲叫∶「鬼呀!」然後丟下叉子頭也不回地跑了,我和3dPor也同時清醒過來,也一起跟住跑了出去,在我們三人跑出燒烤場時,後邊又傳來一聲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∶「歡~迎~再~來~玩~呀!小孩子~!」

  我們一直跑至守護處才停下,守護問我們從哪裏來,我們便將過程一一告訴他。雙色球他聽了後講∶「誰讓你們亂來,那個燒烤場的前身是搶斃囚犯後擺放死屍的地方,一早就不准人進去了,前幾年有一對戀人教師進去拍拖聊天,結果,第二日被人發現兩人昏倒在裏邊,送去醫院檢查才發現原來被嚇傻了,你們算命大。」一聽到這句話,我們不禁拍胸口道∶「真是好險啊!」
 相關鬼故事

在那段暗淡的歲月

網絡驚魂

Wednesday, March 19th, 2008

先說說阿呆吧,他是四通在北京的網管之一,原本是為各大雜志社寫稿子的自由記者,現在正致力於搞一個遊戲俱樂部。上次我告訴他我正在寫這個系列的故事,他第一個反應就是:你要是敢把我上次的事說出來,你來一次我踢你一次。我苦笑著說:放心吧,不會的後來直到寫了好多人的事以後,我才發現,如果因為怕得罪人而放棄,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對朋友負責,寫就寫了吧,沒什麼好怕的。

阿呆帶上帽子(就是網管的意思)也好長時間了,一般來說,除非是特別過分的情況他才踢人的,那天正好是元旦,四通就只有二三個人在聊天,他進去看了看打了聲招呼就想離開了,這時候正好進來了一個叫“超級網管”的人,他覺得有點興趣就留下來看看,那個人一進來就說:嗨,你們想不想要四通的帽子啊?我這裏拍賣,用visa付帳好了。阿呆就問起來:“你是誰啊?四通有你這樣的網管嗎?這種玩笑怎麼能亂開啊。”那個人似乎有點吃驚:“恩?IQ=0,我賣我的帽子,和你有什麼關系?”,阿呆一看這人能叫的出自己另外的名字,定是熟人無疑,就說:“如果你再說這種話,小心踢你出去。”那人有點生氣了,說:“踢我?你算老幾啊,你才帶了幾天帽子,小心我炸了你丫的”,阿呆也沒說話就直接把那人的IP查到准備開踢,誰知道剛一把名字輸進去就死機了,他想也許是那人先動手把自己炸了,就又重新啟動,准備再踢一次,誰知道剛連上線又死機了,連續幾次,他已知道事情不大對頭了,重新調試了撥號上網,終於進到四通裏,發現那人還在,就一腳踢了過去,剛一回車,頭就感到一陣劇痛,再一看屏幕上還是好好的,於是又試了一次結果和剛才一樣,這時候屏幕上那個“超級網管”說了一句話“阿呆,嘿嘿,帽子帶的還合適吧?是不是有點緊啊?”嚇得阿呆馬上把電腦關了,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,這時他一回頭,嚇了一跳,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頂帽子,黑色的禮帽,上面用深灰的絲線繡了OP兩個字母…..(本來聽他說這件事的時候我是一點也不信的,直到見了那頂看上去非常邪惡的帽子後,我才知道這不是一件普通的黑客事件) 從那以後的幾乎再也沒見過阿呆踢人了。
相關鬼故事

誘惑

陶婆婆的笑

Friday, March 14th, 2008

  人一輩子。要犯很多錯誤。有些錯誤可以改正。但有些錯誤。永遠也不能改變。她象是一條冰涼的蛇。總纏在你的心裏。叫你一輩子也得不到安寧……

  那年。我剛上初二。我們那裏發生了大地震。學校休假兩個月。布置了很多作業。讓我們回家做。我趁此機會。去看我的表叔。他在一個深山裏的采礦場工作。

  表叔。那裏離城很遠。坐十個多小時汽車。還要走五個多小時山路。才能到那裏。

  孤零零的采礦場坐落在一個山坳裏。四周大山上全是濃密的黑松林。一到晚上,山裏的夜風象一只怪獸。有松林裏打著旋。發出嗚嗚的怪叫……怪嚇人的。

  表叔。對我很好。但他很窮。也很忙。沒多少時間陪我玩。我一個人在表叔家裏待不住。於是我經常去礦上與其他工人玩撲克。

  礦上的工人其實大多數是附近的山民。工人們每次閑下來最開心的娛樂就是打撲克。後來我撲克中的升級。拱豬,。就是那時學會的。

  有一天下午。我做完了作業。看了看鬧鐘。才三點半。於是就去找礦上的工人玩撲克。表叔的家離礦上還有一段路,要走三十多分鐘。穿過一道山梁。到礦上要經過一片雜樹林。

  山裏秋冬的下午。總是灰沉沉的。每次走走過這片雜樹林。我總要唱著歌。給自己狀膽。因為那片樹林後。有很多的荒墳。如果不發出點聲音。的話。樹林裏有時山風輕輕吹過。枯枝和敗葉發出的嗤嗤聲響。你會以為是誰躲在墳的暗處在冷笑呢。

  走進這片樹林。剛想唱歌。突然看見山道邊有一個老婆婆。佝僂著腰。在顫巍巍地拾著柴禾。看見有人在。我心裏放松了許多。因為前天。走這裏過……我也看見了她。

  老婆婆回頭看了我一眼。/埋下頭。繼續拾她的柴禾。我大步走過她的身邊。又往前走。

  “強強。””””當我走了幾十步。我聽到好象背後。有人在喊我。不會吧……是誰呢?

  強強。“聲音又響了。

  我停下腳步。下意識地應了一聲。回過頭去。背後只有剛才那個老婆婆。

  奇怪/.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

  我仔細地打量著這位老婆婆。老婆婆頭上戴一頂線織的黑色小帽。上身穿一件藏青色的棉襖。下身很單薄。一雙小腳上一雙老式的布鞋。看起來。很幹淨,整潔。她雙手拄著個柴鈀,正看著我。

  我走了過去。婆婆。是你叫我嗎?

  她點了點頭。

 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“我有點好奇。

  我是這礦上的人。怎麼不知道。””””她說話很慢。喑啞的聲音順著山風傳過來。

  走近的我。看清楚了這位老婆婆。蠟黃蠟黃的臉上。布滿了皺紋和黑斑。下巴微微翹起。失去光澤的幹癟嘴唇。似乎合不攏。她用一雙混濁無神的眼望著我。

  我突然覺得她瘦的好可憐。我心裏面。有一股想陪陪她的感覺。孤苦無依的老人。這麼大的年紀。還出來拾柴禾。她的兒女可真不孝啊。我決定與她聊一會。

  老婆婆。你姓啥呢?

  我姓陶。你就叫我陶婆婆。

  我改口了。

  陶婆婆。你這麼大年紀。兒女為什麼要你出來拾柴禾?

  陶婆婆笑了。所有的皺紋上下分為兩層。深深地擠成地堆皺皺的皮。那張幹癟的嘴。顯得更幹癟了。

  真是個好孩子。婆婆沒有兒女。陶婆婆用手撫摸我的額頭。我感到陶婆婆的手被凍得好涼好涼。

  我突然想走了。也許黑子哥他們正在等我打撲克呢。

  陶婆婆。你慢慢點。我要走了。“強強你等等吧。婆婆給你點好吃的。

  陶婆婆轉過身去。似乎在柴禾背婁裏找尋什麼。

  我看到陶婆婆後背上有好些塵土。於是我討好的給她拍了拍。陶婆婆轉過身來。卷曲的五指,一下打開。手中顫動著兩枚紅紅的山果。

  這個。你吃一顆。

  陶婆婆說完。自己用手撿了一顆。放在沒有牙齒的嘴裏。咂巴擠壓著。下巴一開一合。一絲鮮紅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了下來。

  我從她手裏拿起一顆。放在嘴裏。

  真的很好吃。!

 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山果。微微的甜酸。果實的口感很綿軟。水份也很多。我感到有紅色的汁液從我的嘴角流下來。

  我用舌頭把流在嘴角外的果汁舔幹淨。

  我不懂事的問,。陶婆婆。還有嗎?

  陶婆婆用手掏出口裏另外一顆。只是微微有點壓破而已。

  我當時。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非要吃下另一顆。我抓起那顆。一下塞進嘴裏。

  看我吃得很饞。陶婆婆用一種空洞無神的眼光看著我。似乎很憂鬱。

  她慢慢地說:強強。你要記住。不要給其他任何人講婆婆的事……婆婆喜歡安靜。婆婆等過一段時間。果子長出來。再給你吃,好嗎?

  我使勁點點頭。

  你一定要記住。強強。

  我伸過手去。你放心吧。婆婆。我們可以拉勾。“陶婆婆遲疑了一下。我的手與陶婆婆一只青灰色的手指勾在一起。我發現。陶婆婆手指甲好久沒有剪過了……好長。

  這下你放心了吧陶婆婆。我發誓不給其他人說。!

  強強記住你的話,我要去打撲克了。告別了陶婆婆。我走了好一段路。回頭一看。陶婆婆還在原地遠遠看著我。

  黑子他們果然在等我。我那天手氣特好。給黑子他們貼了好多紙條做成的胡子。

  第三天。我揣了點軟和的糖果。想送給陶婆婆。可是在路上沒有看到她。

  我只好走了/.到了礦上。黑子他們已經找到人打牌。我只好在旁邊看了一會。沒有人讓我位子。我閑的無聊。隔壁是礦上一間堆雜物的房子。我走了進去。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。

  前幾天。我在裏面找到一本破舊的連環畫。很過癮。

  我看結滿蛛絲的牆上。有一個發黃的像框。一縷光線。漏進來。像框有點歪,似乎馬上要掉下來。

  我上前。取下來。吹了吹灰。照片上有七八個人。左邊第一位站在一個熟悉身影。一頂黑色的小帽,癟癟的下嘴皮努上來。是陶婆婆特有的笑。

  我擦幹淨上面的灰塵。照片。下面寫著1965年10月留存。黑松林礦區後後勤處。全體同志。

  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雙手。蒙住我的眼。同時啊的一聲怪叫,我一驚。像框落在地上。

  我回頭一看。是黑子。黑子笑嘻嘻地看著我,。怎麼。沒有嚇著你吧。在看什麼?

  我從地下拾起像框。用袖子擦著上面的灰。

  我在看陶婆婆的像。

  黑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,。

  陶婆婆你怎麼會認識?已死了兩年多了。

  什麼?!!

  我驚恐的看著黑子。他的臉不象在說謊。我一把抓著黑子。

  你說什麼??

  “我說。陶婆婆已死了兩年多了。好象是左頸下面長了兩顆瘤子。冶不好。死的。她以前一直給我們工人做飯的。””””黑子不解地推開我抓得他發疼的手。

  不可能。!我驚懼悚然道。

  我前天還看到她。!

  我又抓住黑子的手:。你不要騸我。!!

  嗨。強強。我騸你做啥>礦上的人都知道。我看你是中邪了。

  黑子甩開我的手。嘟嚨著。走了出去。

  不可能。世上沒有鬼。!我顫抖著從地下重新拿出照片。玻璃碎了。照片左側那個老人。她臉上那種下嘴皮努上來的特有的笑。正定定地對著我。

  天啊,。的確是陶婆婆!,給我吃東西的陶婆婆。隔壁還在打牌。這間無人的雜物間。我不敢再待下去。

  我驚悸地扔下像框。發出一聲尖叫,沖進了滿是煙味。酒味。腳臭味的房間。

  門檻有點高。我撲倒在地下。聲嘶力竭地叫了起來。

  黑子。求求你,不要騙我。

  我的恐懼只有吼叫出來。不然我肯定會瘋。我發覺我已經瘋了。!

  滿屋子的人驚呆了。大家都立起身,。我看到各種各樣胖的瘦的奇形怪狀的臉。湊成一個圈。同樣驚懼地望著我。

  坐在地上的我。語無倫次地說完一切。我暈了過去。

  不知過了多久。多醒來了。睡在裏屋的我,聽到外面有隱約的說話聲傳來。

  這樣吧。明天。我們到墳上去看一看。也許強強見到的是真的,。因為我幾個放牛娃上過月也看到樹林有個穿一身黑的老婆婆。””””是我表叔的聲音。

  噢。陶婆婆生前沒有子女。本來就喜歡孩子。是不是想得發瘋。爬出來。也是可能的事””””一個不認識的婦女的聲音。

  完了。一定是把陶婆婆埋在養屍地裏了。埋在養屍地的人,身體是不會爛的。那是礦上看門的老大爺發出的聲音。

  養屍地?

  對。養屍地。!就是地下陰氣最重的脈絡上。如同我的采礦場的礦脈,一樣。地下陰氣聚成一團。就是一個密閉的養屍場。死人埋在陰氣團裏。屍身是不會爛的。!!看門大爺又說。

  “不要多說了……我們是共產黨人。都要破除迷信。明天我們去墳山看看。反正。國家提倡火化。要不要開墳火化。!?

  是礦上趙書記的聲音。我在裏屋大叫。表叔快過來。表叔沖進屋。

  今晚上……你陪著我睡。

  第三天。趙書記。帶上十多個膽大的工人。去開陶婆婆的墳。做為破除迷信的事跡往上報。陶婆婆沒有兒女。親人。也不會有誰出來阻攔。

  我沒有去。我不敢去。

  回來黑子對我說。棺材裏面只有一付骷髏骨。燒了三個多小時/.把墳包也鏟平了。

  放心吧沒有事了。

  我心中還是害怕。因為我的眼前老是浮現著陶婆婆那一雙憂鬱空洞的雙眼。我想起了對她拉勾時說的話。陶婆婆你放心,。我發誓不給其他人說。“!

  想起我還拍了拍陶婆婆背上的泥土。我真的好害怕。我想到了,當時拍在後背上發出的噗噗空響。!

  過了幾天。一切都無事。我心緒慢慢靜下來。就算陶婆婆是個鬼吧。可是骨也燒成了灰。墳也鏟平了。應當沒事了。

  晚上……我點上汽燈。到隔壁廁所裏解溲那天晚上。風好大。風把我打開的門。吹得吱吱做響。好象是誰在暗處使勁磨牙。我聽到表叔在隔壁咳嗽的聲音。我剛剛蹲下。拿出手紙。

  突然/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。但不知。是從那裏發出的……我撿起一段小木棍。用棍敲著汽燈外殼。

  叮。叮。叮。

  我潛意識想制造一些聲音。但沒有辦法。我的耳朵裏還是關注那奇怪的聲音。

  我聽清楚了。!

  那奇怪的聲音是從地下發出來的!!一種斷斷續續的哭聲。,……

  有人在哭泣!

  我不想在廁所裏再待下去。我要走了。!

  但就在此時。我低頭看到。一雙卷曲燒焦的手。不知何時從廁所裏蹲位下伸出, 強強。你發過誓。為什麼要騸我?!

  我喉嚨裏發出有史以來最大的聲音。!!我來不及管其他的。我沖出了廁所。我的腳踏翻了汽燈。

 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,。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被嚇死?!

  我沖進了表叔的房間。廁所裏汽燈點燃了柴禾。我燒掉了表叔已經破敗不堪的家。!

  我要走!

  我要回到城市!

  我永遠也不要再來這裏。!

  我要走了。黑子來送我。他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。趙書記。昨天晚上喝醉了酒。跌進了山後那口老池塘。淹死了。

  坐在汽車上的我。突然想到陶婆婆給我吃的山果。我嘔吐起來。我恨不得把腸子都摳出來洗一遍。因為我想到了陶婆婆的死因,是左頸下面長了兩顆血般的瘤子。!

  二十多年來。我怕每一個黑夜。我不敢晚上上廁所。我總覺得陶婆婆就在某個暗處。注視著我。但時間也會沖淡恐怖。我已能直面一切恐懼。我記住了。做人要信守諾言。那怕再困難。因為我們的心中永遠有一個心魔!!

  我們公司裏有一位漂亮得出奇的姑娘。追她的人都比我有財有勢。但不知為什麼他獨獨看上了我。在追了我三年後。

  我們結婚了。

  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。剛好。是她24歲的最後一天。

  送走了親友。我去抱我美麗的新娘。她躲開了。

  老公。過了十二點。我就滿二十五歲了。我要給你一個全新的我。!

  我的新娘好浪漫。

  我把生日蠟燭插在蛋糕上。再過五分鐘,就是十二點了。我可以抱我的新娘了。!

  燈關了。整個房間裏,只有那二十五只蠟燭照著我漂亮的女人。!

  她坐在桌子對面。笑吟吟地看著我。新房裏暗淡的燭火下。我們深情地看著對方。

  “當” !

  十二點的鐘聲響了一下。她從蛋糕裏取出兩枚紅櫻桃。伸過手來遞給我。我突然,覺得。她癟著嘴的笑。奇怪的陰森。

  這時,。她把一枚紅櫻桃放在口中咂巴著。我看到有鮮紅的汁液從她的嘴角流下來……

  我突然想到一個人。陶婆婆。!!

  挖墳燒陶婆婆也是冬至這一天。剛好也是二十五年。

  還有她敞開的左頸下。有兩顆並列的美人痔。!!

  我要逃。!!

  我立起身來。雙腿打顫。在昏暗的搖晃的燭火中。我突然看到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:我的新娘是長發。而牆上分明印著一個佝僂的身影。頭上戴著一頂奇怪的園帽。

  這時。我的新娘。阿紫詭異地笑著對我說。

 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你發誓不要對其他人說。!

  我眼睛從眼框時幾乎要跳出來/!我嘴巴大大張開。我用力抓起那把切蛋糕的刀。!

  天啊。是陶婆婆!

  我的新娘是阿紫!

  阿紫就是陶婆婆。!!!!阿紫張開癟癟的嘴。對我笑。我全身毛發根根豎起!

  我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聲。,,向阿紫的嘴上刺去。!!

  啊……………!

  一刀,,兩刀……三刀……四刀……

  “當”十二點的鐘聲剛好敲完……我清醒了……!!我打開了燈冷靜地看著這一切。阿紫臉上有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血口。如果還能叫臉的話……鮮血汩汩地流出來,我過去把她一顆被擠出來的眼珠放回眼框裏。在她的手上有一頁紙飄下來。我漠然地撿起來上面寫著早孕試驗;呈陽性。我殺死了我愛我三年的阿紫。!!還有腹中未成型的胎兒。!

  陶婆婆在二十五年後。殘忍地報複了我/!!!!!至到今天我仍然認為我沒有瘋!雖然現在我還被關在這裏度過了二十五個春秋……

  我警告每一個發過誓的男人,。女人。不要忘了你說過的話。!!;因為在你的心靈深處,有一個結滿蛛網的角落。在你的每一句誓言中都站著一個佝僂著背陰森森笑著。隨時准備撲向你的陶婆婆!

相關鬼故事

女舍底厕的手纸
 

操場鬼故事

Saturday, March 8th, 2008

我家住的一所學校裏,裏面的學生都是學醫的,所以少不了人體標本之類的恐怖東東。傳說學校的操場是n年以前的刑場,沒人領的屍體都埋在操場的西北角。因為有學生挖出過人的骨頭,所以學校在那裏用水泥蓋起了一座花壇,故事都是發生在這裏。首先講一個我親身經歷的故事。

那是我初三暑假,這裏的學生們也都放假了。大概11點多吧,家長們都在辦公室裏打牌,我和小我四歲的妹妹一起去操場閒逛。整個操場只有西南腳的廁所旁邊有一盞路燈,旁邊還有一棵很粗壯的大樹。我們在操場中間逛,妹妹突然指著那顆樹對我說,姐,那邊有個女的抱著樹。我當時不以為然以為她嚇我,再加上近視眼什麼都看不清楚。我就拉她走近去看,一走近不要緊,我真的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抱著那棵樹,她的四肢都環在樹上,她的臉也是對著樹的,看不到長相,只看到她齊肩的頭髮。我已經懵了,手不停的打哆嗦,愣了n久以後才拉起妹妹跑。現在想想,也許我這一輩子就那一次跑的最快了。跑到操場前面,妹妹喊,姐,她沒了!我才停下來回頭看,整個操場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,只有那盞路燈來回的搖晃。操場很空曠,學校的保安也很負責,外人是不會讓進來的,何況是個光著身子的女人。整個操場沒有藏身的地方,圍牆一定翻不過去。除非她是憑空消失。那一次,我相信有鬼存在了。

相關鬼故事

死亡遊戲